• 夏夜

    2009-07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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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假期的北区有点凄凉。

    夜晚,清空了的毕业生楼没有一盏灯,黑压压的耸立着,庞庞然。

    想着从前一整栋楼住满了人,是怎样的一种盛况啊。

    每个人都在抱怨。

    大意都觉得没人比自己更惨、更倒霉。

    其实抱怨者有时也弄不懂究竟想抱怨什么,因为被抱怨的仿佛也值得同情。

    抱怨完了,生活还是要继续。

    认真倾听吧,在盛夏,对于倾诉者来说,这也是一杯冰凉的水。

  • 看张

    2009-07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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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断断续续看完了《小团圆》,对于邵之雍怎么走进九莉的生活,一点印象也没有,感觉像是一只猫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某座庭院。

    从前只觉得张爱玲不食人间烟火,她其实也只是个平凡的女子啊,奇妙的是人生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改变。

    《对照记》中最后一张照片,她手中拿有“主席金日成昨猝逝”标题的报纸,身材和神情都像是一个日本老妇人。

    她看世人,世人也看她。

  • 夜归人

    2009-07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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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五月天一直HIGH到11点,其实原本做好了到12点的打算,未遂,尽管大家赖在座位上久久不肯离去。

    在撤离的中途,听到一阵鼓声和骚动,墨墨立马冲回去,结果是工作人员在拆台过程中制造出来的动静,空欢喜一场。

    上次去听陈绮贞唱歌,陈老师经不住大家的赖皮,谢了好几次幕,加唱了好几首歌,大家还是不肯放她走,陈老师显然是性情中人,一把拿过吉他,说了句,我还想唱。大家一阵狂喜,既激动又感动。

    大家都怕曲终人散的那一刻,可是始终难免。像路过53号楼,看见我们寝室最后的钉子户ZT的房间阳台,也已经空空荡荡,标准的人去楼空。

    打车异常艰难,晃晃荡荡边走边拦车,过了一个多钟头,终于见着了肯载人且认路的空车,这样的好机会,许多司机搬出各种理由拒载路程不远的乘客。

    今天最雷的一幕是阿信同学在台上“拣”起一个BRA,故作惊讶地大声问道:这是谁的?这是谁的?然后在大家的一片狂笑声中丢向台下。

    还有就是摄影机扫到某观众手中的牌子,一张支票的样子,上面赫然写着“阿信银行空头支票”,哈哈!

    冠佑果真闷骚的很,那鼓敲的,你以为快要结束了,结果又是一阵排山倒海......

    怪兽同学的吉他功夫很是了得,喝起赞助商的饮料也是不遗余力,无孔不入的广告,正如他们的歌“当人心变成市场,当市场变成战场。”一边批判,一边坦然。带着理想入世,这就是五月天的特点吧。

    月亮慢慢地爬上场馆中央的天空,也来凑热闹,带一层轻纱。

    旁边的小男生从头唱到尾,见我坐下来或关掉荧光棒,就一个劲地鼓动我。我很想跟他说,我老了,经不起长时间的闹腾。

    司机看见路上仍然有不少姑娘小伙子们没打到车还徘徊着,问今天是谁的演唱会啊,怎么还没散。

    答曰:五月天。

    夜归滴我们啊。

  • 090702

    2009-07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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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决定周六去感受五月天的HIGH翻天,最近怨气冲天,需要释放。

    J说住在宿舍不是长久之计,我说当然知道,长久之计是像她一样,呵呵

    可是我很满足了。

    昨天一欧巴桑说,你太紧张了。

    我承认,其实同她是一样的,急于求成。

    可是我不同意她说我不懂事,恰恰是太懂事了,早熟令我沉重。

    后来我就潜意识地拒绝长大了,直到25岁之后,被迫又迅速长大了一回,类似拔苗助长,不情不愿,且莫名其妙。

    顽固的、不合时宜的幼稚,成了后遗症。

    昨天夜里,情绪突然非常饱满,必须溢出来,折腾到难以呼吸,才自卫式地停了下来。

    继续看书,阅读和文字,绝对是好东西,语言却是无力。

    外面在下雨呢,突然觉得很美好。

    我需要宁静。